“啪”
鞭子抽打的声音响起,只见男人拿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的往秦止竹身上招呼,鞭子上的倒刺勾着血肉,没一会,整个鞭子都被鲜血浸染。
男人这才收起鞭子,而此时的秦止竹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男人从她身上跨过,丢下一句;
“没用的东西”
飞舟上很安静,似乎是柳亦寒在的缘故,弟子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打坐修习,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而此时楚自清的房间里有两个人,柳亦寒坐着床边的凳子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站在旁边的楚自清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师尊,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安静,坐下,凝神,稳固境界”
楚自清将还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听话的坐会床上巩固修为。
房间里很安静,等到楚自清开始闭眼修炼时,柳亦寒这才转过身子望着她。
在得知楚自清出事的那一刻起,突然涌上心尖的惊慌,害怕是做不得假,柳亦寒一生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但是在玉佩碎掉的那一刻,悔恨充满着整个身体,脑子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她才筑基修为,你怎么可以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历练。
当她站在秘境如口又不得而入时,那巨大的无力感让她无所适从,她恨不得立刻就毁了秘境,去接她的小徒弟,但是理智又生生拦着了她。
她在入口处站了一天,周遭的吵闹似乎与她无关,她不记得有多少人向她行礼,她不记得也不在意,她整个脑子里都在回荡“若是清儿出事了怎么办,若是...”
幸好,没有若是,她平安出来了,修为还突破了一个境界,身旁带着一只看不透的灵兽,手上的镯子也是。
她那颗高高悬挂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悔意慢慢回笼变成欣喜,她有好多话想说,但是说出口的只有一句“我给你的玉佩碎了”
其实,她想说她担心她,不知道从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
“清儿,清儿”柳亦寒低喃,她望着楚自清的脸,似乎感受到心尖上泛起了一丝丝甜意。
看着看着,突然柳亦寒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感受到了身体里躁动的灵气,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
而楚自清自然是对现在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再睁开眼时,师尊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而飞舟也刚好到达归一宗。
“走吧”看到楚自清睁眼,柳亦寒起身,领着楚自清下来飞舟。
外面已经站了好多弟子,领头的便是戒律院的文知礼文大长老。
“拜见仙尊”
外头站着的弟子,看柳亦寒出来来,纷纷执剑行礼。
柳亦寒朝他们点了点头,便要带着楚自清回绝情峰,只是还没走两步,便被文知礼给拦住了。
“等下”
柳亦寒回头,眼神清冷,望着文知礼,不说话。
挺直着身子,文知礼也不惧,又接着开口说道“仙尊有所不知,此番历练的弟子中,有一人他的魂灯在长生殿泯灭,所以回来的弟子皆要前往我戒律院,接受询问”
看柳亦寒不说话,文知礼又接着说道“仙尊要是不放心,可以一同前往,在下也是职责所在”
“走吧”楚自清拉了拉柳亦寒的衣袖,似乎是不想与文知礼过多纠缠。
如此,一行人这才前往戒律院。
文知礼站在上方,柳亦寒洛长笙站在左侧。
“请上来吧”话音刚落,外头便走来了一个身穿灰衣杂役弟子,那弟子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头放着一个灭掉的长灯。
“系统,系统”
那灯刚送上来,楚自清脑子里便响起陆名扬呼喊系统的声音,语气还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