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烟气缭绕下晕出几团晃动的光雾。
木桶里铺了满满一层的娇粉花瓣，衬得少女白皙的皮肤蒙上珠光般幼滑。
水珠顺着搭在桶沿的手臂滑落到指尖，细微地“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陆不行，澡豆澡豆！”少女急声道。
屏风外探过来一只盛着几颗圆滚滚的澡豆的手，林婉抓走。
“陆不行，花瓣花瓣！”
挂着正方竹篮的手又伸进来，被捞走。
“陆不行陆不行，帮我取下衣服！”
“……哪件？”
“红纱带银丝花样那个。”
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摞搭在手臂上递过来，红纱肚兜被压在上衣和裙子中间。
林婉唇角勾起弧度，微眯着眼，缓慢地抬起手一点点向前凑，那只手臂仍不觉危险已然临近，僵硬在半空中像个衣架。
她瞄准了那只手腕，飞速地用五指钳住，身子带着手臂发力向后拽了一下，屏外人猝不及防地被拽得踉跄几步，端着的衣衫散落在地，跌撞地被迫闯进了澡室。
陆不行神色茫然，错愕地看着眼前趴在浴桶边缘的少女，缓过神来后眼神慌乱四下躲闪，就是不敢落在她身上。
林婉将头歪靠在桶沿，胸口隐在飘满花瓣的水下，几枚嫩软的瓣叶湿哒哒地黏在胸前起伏的弧度上，更添几分媚色。
她眨了眨眼，隐在水中的腿扑腾起水花，道：“帮我洗头发，今日帮你弄了半天，手酸了洗着累。”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红了个透彻，林婉见他立在原地不动弹，催促道：“快些，水要凉了。”
喉头滑动一下，眼神定在自己脚前三分地，僵如木偶般走到她跟前。
潮热的水汽直扑耳鼻，带着沁人的花香，嫩藕般的手臂在眼前晃动了一下，她由趴着转向背对着他，激起一阵涟漪，乌发蜿蜒地贴在脊背上，又没入水中海藻般散开。
手触上她的长发，如绸缎般顺滑，她口中抱怨：“都怪你，弄了我满身，头发衣服都黏哒哒的。”
陆不行呼吸一窒，脑中忆起半个时辰前的画面，臊得心脏狂跳，不明白她为何能如此轻巧地脱口而出这种话，想回应却只张了张口，半天什么也没憋出来。
指根没入发中，轻柔地搓洗，少女猫儿似的舒服地眯起眼睛，在他抚上头顶时轻叹了一声“舒服”。
头侧未沾水的干爽发丝有几缕被湿黏在一起，是在小巷时射出的清液。他挑起来放在手心，掬起一捧水将那秽物冲掉，那东西透明黏腻，顺着发丝流入身下木桶里，和浸泡着少女身体的热水融为一体。
他心中奇异的两种感觉交融，自己身体里的脏污沾染上了少女身体的愧疚感和……隐秘的占有欲带来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