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配合地让身子被吓到似的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回头骂了脸上笑嘻嘻的白晨一句脏话。
“兄弟你今天咋这么没精神啊?头一回见你在课上睡觉啊!思春了?”比江照乘足足高了一个头还多的白晨往下腰歪着脸看向江照乘,一脸搞怪之色,“你小子不会做春梦了吧?”
“春你奶奶。”江恒用中指把白晨的脸格开,和白晨前后脚一起走出了校园。
就在脚步刚刚迈出大门的下一刻,江恒的眼神忽的一凝。
就在一百多米之外,那个一闪而逝的感觉
是检测感应,很接近厉鬼杀人规律的检测感应。
是鬼,还是即将复苏的驭鬼者?
“你先回去吧。”江恒转头对白晨道。
“我有些东西忘在学校里了,我现在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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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下,一道披着破烂外套的黑影在一个巷道尽头站定。
他转过身来,露出已经有大半腐烂掉了的脸,一只裸露在外的眼球勉强被视神经吊着,死死地盯着面前从黑暗中走出的西装男。
“鬼暗夜既明。”烂脸人声音嘶哑地道,“你真的一定要逼我和你拼命吗?”
夜既明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带,皱着眉头看向烂脸人。
“短短一周,作案七起,死亡人数共计11人。”夜既明声音低沉,“需要我教伱法律会怎么判吗?”
“而且你都这個鬼样子了,人皮换得这么快,寿命能有几天?到时候在市区里复苏我不还是得对付你?”夜既明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