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却笑眯眯的看着他,向他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那太监总管便是一愣,脸色顿时大变,人家这是在赶人啊!他堂堂太监总管竟然被臣子家的管家请出往,他一辈子也没有受到这种耻辱啊,可是想到天子的吩咐,想到消散的那些太监,他还是强压下怒火,使劲儿的挤出一抹笑来,“有劳管家带路。”
管家自然是给他带路,送他出往。
众人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管家分明是在骗这个太监总管,但是管家敢私自做这种事情么?当然不敢!那可是欺君之罪啊!那么,既然管家不敢,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便是他们姑姑一早吩咐的!
姑姑不想见那个天子,却让对方办事跑腿……
这个……
“咕咚——”众人吞咽了一口唾沫,纵然前几日那天子有些过火吧,但是这几日天子很是听话啊!不过看样子姑姑的气还没有消,所以把天子的人都打发走了。
姜沉禾的脸上则是滑过一抹讽刺的笑脸,这场景让她想起了前世,每次自己派人往请独孤衍过来,他都将他的人打发走,然后丢一句让她办事的话,这一世,她不过是如法炮制,让他感受一下捧出一颗心来,被人蹂躏的感到!
至于他是不是爱好她,也许应当有那么一点儿吧,不然以他那自满的性格尽不会厚着脸皮贴上来。
皇宫,永和殿。
独孤衍难得有闲暇,叫底下的人筹备了姜沉禾最爱好的桂花鱼、桂花糕,又亲身编织了好几个青绿色的蚂蚱摆在八宝檀木桌上,左右摆弄着,似乎在想怎么摆放更俏丽,而他手上还编织着同心结,也是用这种青杆草编织而成。
倒不是他舍不得给姜沉禾可贵的东西,实在是这个未婚妻从出身崇高,这世间还真没有什么宝贝让她看上眼的,只有这些用手工编织的东西会引起她的兴趣。
固然只是普通的青杆草编织,但这乃是他亲身编织,乃是他的一片心意,想来她看到必定会想起时候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只是他初次编织这些东西,纵然从习武,手指也被多处划破,涌现一道一道的划痕,这让他想起昔日的她,恐怕为了他不知受了多少伤吧?这样想着,他的愈发甜蜜起来。
太监总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番场景,他倒是没有诧异,由于从昨夜天子便要他们弄青杆草,那是平民百姓编席子用的,偶然也有街边卖的杂耍,天子想要那些东西,完整可以往买,但是他没有往买,反而请了几个民间的师父学习。
令他们一个个摸不着头脑,此时他却明确了,合着他们陛下是为了他那未婚妻,只是……也不知他听了他带来的消息作何感想。
这时候,独孤衍也看到太监总管进了殿内,又见只有他们一行人,再也没有其他,眉梢不由得皱了起来,“禾未来?”
太监总管头也不敢抬,生怕这主子暴怒,道:“陛下,奴才无能,并未见着姜姐,反倒是管家告诉奴才,姜姐这些日子在研制新药,不见外客。”
独孤衍脸上的喜色慢慢的褪了下往,看到指尖的同心结心以及手上的化血痕心上就是一刺,他有些不明确她为什么还不来?难道感到他做的还不够么?
“好了,朕知道了,退下吧!”将同心结放在檀木桌上,独孤衍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太监总管却依旧为难的站在原地,“陛下……大姐还有话儿带给您。”
“有话?”独孤衍黯然的眸色瞬间大亮,“她什么?”
“大姐……”太监总管只感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那话实在难以开口,“……还要四十张符纸。”
“什么?”独孤衍吃了一惊,一颗心沉进到了谷底,他墨黑的眼珠变换不定,半晌后他猛然感到这场景好似很熟悉,蹙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细思,才明确过来,本来自己总是这般待她,以他的聪慧一下子就明确了这个未婚妻的心思,不禁大笑出声,“好,好,禾你既然想要这般,我就让你满足!”既然她感到他欠她的,他还就是了!
太监总管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险些认为天子疯了,哆发抖嗦的皆匍匐在地,不敢出声,独孤衍却止住了笑声,沉声道:“再往真武山一趟,换取四十张符纸!”
“什么……”太监总管口中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一张脸如土色,这……
这……
陛下疯了!
那可是私库一成的银钱,再这样下往,陛下私库就被折腾没了啊!
翌日,永寿宫。
这几日姜太后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并没有离宫,他们许久没有好好体己话儿,一直在宫中陪着,陆成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逐日借着姜太后的手往独孤衍宫中送糕点,各种各样的糕点,变着各种的花样儿,却都是昔日她做给他的,而这些都包含着他们美好的回想。
只惋惜,她做了这么几日,独孤衍却没有任何的覆信,这令她一开端欣喜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
这日晌午过后,她趁着姜太后同姜二夫人、姜三夫人等人又往游园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将身边的竹墨叫到身边,“可是探听明确了?”
“探听明确了。”竹墨心的点头,如今他们在宫中已然无人,若不是她乃是姜家的奴仆,在这宫中寸步难行,不过好在她乃是陆成珺身边得力的丫头,在宫中也是体面的!
他们主子怎么在外面也是未来姜氏当家主母不是?宫中有很多人上来巴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支支吾吾?”陆成珺冷冷的盯着竹墨,她的心中已然是着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