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封乔跟程瞻做了四次。
花穴肿的摸起来都没有知觉。
程瞻给封乔清洗下身的时候，表情有些许歉疚，可是……真的忍不住。
身下的巨兽不知何时又有了苏醒的迹象，若不是封乔受不住，他还可以来第五次。
程瞻闭了闭眼睛，拿毛巾把封乔身上的水渍擦干。
他抱着她进了房间。
窗外有薄光射入，天已经快亮了。
封乔透过那层薄纱望着窗外青黄渐变的天空，忍不住把脑袋往程瞻的怀里钻的更深了些。
和他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一个黎明是如此安心。
封乔忽略掉某人粗暴的行径，抵着他的胸口低声告白：“程瞻，我爱你。”
程瞻楞了楞，随后收紧手臂，将封乔抱的更紧。
“真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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