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可惜的摇了摇头,再道:“你以为你爆料出去,我便没法收拾了?你未免想得太天真。难道你忘记了,你当年是因为什么要求离婚的?何不一起说出去?”
江斐然的目光颤了颤,脸色白了起来。
谢龄隽要是想收拾她,确实可以做到对他毫无损伤,而她却会被口诛笔伐,被人肉的凄惨下场。
且不说她到底有没有做过,有钱便可以引导舆论,可以诛心。
江斐然一把挥开他的手,退了两步与他保持距离。现在,她闻到属于他身上的气味都觉得难受想吐。她沉了口气,正要说什么,一道软糯的声音忽然传来。
“你是飞机场的那个蜀黍?”
一个抬头,一个转身,两人都看了过去,就见穿着小王子睡衣的男孩站在房门口,揉着眼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高大男人。
江斐然顿时呼吸抽紧了,一紧张脑子就乱了。谢龄隽都是半夜过来,那时候江漓都睡了,而早晨的时候,江漓先去幼儿园,两人碰不到。而仅有的一次周末时,谢龄隽出门时间比江漓醒来还要早,也没碰上过。
在这深更半夜的,她该怎么解释?
“阿、阿漓,你怎么醒了?”江斐然走过去,说话都结巴了,音量也比平时低。
江漓打着哈欠,视线依然落在谢龄隽的身上,他指着男人道:“麻麻,这个蜀黍是机场的那个,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