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不计较那晚的事情!只要你跟我结婚!”
“我就是因为不想跟你结婚才必须跟你解释清楚那天的事啊,你怎么就不明白!”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霸道的男人,连带着那天知道她逃婚时的愤怒一起涌上心头,夏侯江臣眉头深深皱起,瞳孔也由褐色变成了琥珀色。
他说过,被他找到,就不会放过她。
如果路小洒抬头看看就会发现他的异样,正常人的眼睛不可能会变色,然而她只顾着抵抗他作乱的手。
人形的他,看上去就像正常人类一样,但在某些习性上,还是保留了野兽的习惯,比如生气的时候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往往需要通过暴力和交配来发泄。
就像现在,他冷冽的双眼紧紧盯着路小洒,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夏侯江臣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胸口的怒意让他只想通过交配来证明她是他的。
他三两下就脱光了路小洒的衣裤,将她禁锢在沙发上,迫切的扯下自己的皮带。
“啊——“好痛!
他有着俊朗的脸庞,深邃的眼神,深红色的瞳孔随着一次次的冲撞变得越发艳丽,显得整个人妖媚极了,足以魅惑任何女性。
但偏偏不包括路小洒。
禽兽,这个禽兽,路小洒在心里咒骂着。
夏侯江臣以非人类可比拟的体力和尺寸不厌其烦地进行着这项激烈的原始运动,而路小洒早在他第三次闯入时便晕了过去。
任何人类都无法承受兽人强烈的欲望。
在发泄了七次后,他终于停了下来,温柔地吻着路小洒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