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夏侯家有多久了?”夏侯江臣冷冷地开口。
“三......三年,少爷。”
“三年,很好,”夏侯江臣眸色越加冷冽,“三年了还不懂夏侯家的规矩,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用我再来教你吗?”
兽人具有非常强烈的占有欲和独占欲,不容许别人觊觎自己的配偶。
听了这话,保镖才幡然醒悟,看了远处只穿着睡衣的路小洒一眼,求饶道:“少爷,我知错了,绝没有下次。”
而他并不知道,他刚刚看向路小洒的那一眼,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的一根稻草,彻底刺激了夏侯江臣。
在保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侯江臣一记重拳已经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太阳穴。
“啊——”路小洒被夏侯江臣凶狠的样子吓得尖叫了一声,刚刚那一拳,仿佛砸在她脑袋上一样,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不知作何反应。
保镖感觉到嘴里一阵苦涩,少爷的力气他是知道的,他们所有保镖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而这一记,少爷又是毫不留情,使出了全力,他感觉脑袋晕晕的。
路小洒看到保镖嘴角止不住的流淌出深红的血来,拼命地捏紧发抖的双手,让自己不要害怕。
“你......你住手.......”
夏侯江臣将目光转向颤颤巍巍发出声音的路小洒:“怎么?心疼了?”
“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人?”她实在不知道又是什么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