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在后山足足跑了一夜,直到快天亮,体内的兽性才被压抑住。
不,不是兽性被压抑了。
而是他妥协了。
这头猛兽自从听到眼前这个女人说“喜欢”他,智商就下线了,叫嚣着要代替他主导局面,答应她的要求。
偏偏他的理智最终还是只能无无可奈何地向愚蠢的兽性本能俯首称臣。
“我允许你继续喜欢我。”夏侯江臣开门见山道。
“啊?”路小洒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天在影音室,她撒谎说有点喜欢他,想跟他二人世界,不被记者和狗仔打扰。
那么,他说她可以继续喜欢他的意思也就是,他答应不公开婚事?
他答应隐婚?!
本来以为已经被拒绝了,也就没抱什么希望了。
现在听到这个好消息,路小洒傻笑了起来,顺带把牙膏沫咽了下去。
“别傻笑了,过来给我搓背!”
“遵命!”
明明只有两个人在洗漱间,可夏侯江臣总觉得除了这个女人,还有一个人也在傻笑着,不禁暗暗鄙视道,
愚蠢的兽性!
他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其实也已跟着扬起,心情也莫名变得美丽。
心满意足的路小洒狗腿地跑去帮忙搓背,却发现他的后背满是伤痕。
为什么有这么多伤口,而且,都是新的?
有谁敢伤到他呢?
昨天气愤得摔门离去之后,他又去了哪里,弄了这一身伤回来?
总裁老公是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