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洒泡完咖啡后在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很久,迟迟不敢进去。
怎么办?
进去了之后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会又动手动脚吧。
万一他比刚才更过分怎么办?
直觉告诉她,对夏侯江臣来说,刚才只是饱餐一顿前的开胃小菜,动真格的还在后面。
可即使知道危险还在后头,她也束手无策。
他竟然想出打分这种烂把戏,明明就是想捏着把柄随时威胁她!
这样一来,她岂不是事事都得听他的?
过分!
路小洒捧着咖啡杯,在门外走来走去,一边用右手点着自己的额头、胸口,双肩,不断着作着十字礼拜,一边念叨着:保佑,佛祖保佑。
不过她忘了一点,这道门,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从里面看外面可是一清二楚。
屋里的夏侯江臣看着这个女人神神叨叨地对着他拜真主一样地拜他,眉头紧皱。
这个女人又在干什么?
在门口晃了半天了还不进来!
他很想出去把她拖进来,奈何身体情况不允许。
此刻,他的下半身,就像顶了个小帐篷一样,精神的很。
其实秦伯没进门之前,这个部位就已经渐渐抬头,蓄势待发。
可想而知,被秦伯打断的他,心里有多不爽。
不过,更让他不爽的是,那个女人明明都已经主动吻他了,被打断之后还是迫不及待地溜了出去。
她没有像他一样享受其中。
她吻他,只是因为他的威胁罢了。
夏侯江臣越想越来气,大手抓过一堆文件,刷刷地签起字来。
他决定无视他的小兄弟。
也无视那个女人。
路小洒一鼓作气推开门后,见男人埋头看文件,根本不没看她一眼,直觉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