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儒连着对着伤口按压了几下,路小洒只是咬着牙齿,紧紧地皱起眉头,自始至终都没发生声音。
这时,秦伯出门接了个电话后回来,捂着手机,对着夏侯江臣道,
“少爷,程氏的董事长打电话来,说想约您见面聊一下并购的事情。”
这时候的夏侯江臣明显不想理会什么程董。
眼下还有比并购更重要的事。
夏侯江臣看着路小洒隐忍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腰部也有疼痛的幻觉,好像被方亦儒按压的人是自己一样。
“疼就喊出来。”他凶巴巴地开口道。
路小洒撇过头去不理他。
这一下子就激怒了夏侯江臣。
他长腿一跨,重重地踩在床上,床板“咯吱”一沉。
“刚才不是痛的死去活来嘛?现在变哑巴了吧?”
路小洒还是没有作声。
刚刚被他按到痛处她之所以会喊出来,是因为毫无防备。
现在她都有心理准备了,而且方医生都提醒过了,她当然是能忍则忍。
这么点伤在她眼里已经司空见惯了,干嘛非得逼她喊出来?
路小洒觉得这个大男人简直比她还矫情。
夏侯江臣却只觉得她越不开口,心里就越空落落的,这让他异常烦躁。
不再废话,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只凭着这一处发力,就把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面前,脸对着脸。
“喊!”
他近乎是偏执了,非得逼她喊出来。
路小洒却是觉得羞辱不堪。
刚刚她被他捏着下巴抓过去,动作就像一只准备啄米的鹅,伸长了脖子,去够瓦槽的饲料。
那样子一定非常难看。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却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做。
在方亦儒面前,在秦伯面前,他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她的面子,她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