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是她今天第几次惹到他了?
夏侯江臣蹙着眉头,回忆着。
第五次?第六次?
不管是第几次,都该好好管教一下了。
拳头慢慢舒展开,他将手从裤袋里抽了出来。
“你出去。”
他面无表情地命令方亦儒,语气如暴风雨来临前般平静。
平静得可怕。
方亦儒当然觉察到了,但他还是听从命令,离开了休息室。
没有人比他这个私人医生更清楚此时违抗少爷只会火上浇油。
很快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气氛安静得诡异。
夏侯江臣不急不缓地走到衣架边,动作优雅地解开上衣右侧的袖口,接着是左侧,然后脱下整件西装外套,将它挂在了衣架上。
甚至捋了捋,像是真的怕它皱了。
可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做。
脱完上衣,他接着解开了衬衫的白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强壮的胸肌袒露出来,背部的肌理也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舒展开。
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步骤,将之挂在衣架上,耐心地捋了捋。
随着他的慢动作,气氛仿佛也凝固了起来。
路小洒看着他异样的动作,本能地预感到危险,不禁后背僵直,往后退了退。
可是后面就是床靠,她退无可退。
“以后,”
正在捋衣服的夏侯江臣,背对着路小洒启声道,语气非常缓慢,好像要让听者牢记每一个字,
“我给你机会的时候,最好抓住,否则,”
他回过身,边说边走到床头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套着他的衬衫的女人,
“我会当你不珍惜的。嗯?”
他双手分开,撑在路小洒的两侧,用鼻音发出“嗯”字,像是询问,可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总裁老公是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