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跌倒在浴缸里,夏侯江臣也抬腿跨进了浴缸。
路小洒一头撞上浴缸边缘,痛得龇牙咧嘴。
她正闭着眼睛想缓过这股劲,却感到小腹上有温热的物体重重压上来。
睁眼一看,竟是男人双腿分开,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全身赤稞的关系,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外裤在她的小腹上摩擦而产生的粗粝感。
夏侯江臣放下沐浴露瓶子,将倒在手上的沐浴露在两手之间抹开。
该先抹哪里呢?
肚子?胸部?
夏侯江臣看着眼前一览无疑毫无遮挡的身体,反而不知从何处下手了。
路小洒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看着她就好像看着手术台上随时等待解剖的病人。
他分开双手,不知往何处下手的样子也像极了带着医用手套准备下刀的外科医生。
“喂!”
她想出言唤醒男人,让他清醒过来。
男人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且眉头紧皱,很是为难的样子。
忽然,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路小洒心里一紧,预感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夏侯江臣弯下腰来,鼻子凑近她的耳边,不断地嗅着。
“你跟我说你要干嘛,嫌我臭我可以自己洗,保证洗得香喷喷来见你!”
路小洒企图跟他商量。
她一边撇开脸,想躲开一直在脖子间猛嗅的男人,一边继续说,
“你别闻了,你当自己是狗吗,这样我很痒你知不知道?”
他呼吸间吐出的气息刚好喷在她的耳后敏感处。
夏侯江臣依旧没有理会她说什么,现在的他完全听不到旁人的声音,只一心想着自己。
连工作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全神贯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