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到你之前,我就是这样的,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说着,路小洒反倒大大方方的躺下背靠浴缸边,不再遮遮掩掩,反正该看的都看了,该摸了都摸了。
“拜托,现在谁跟你一样,守身如玉,一上-床就要结婚。”
“我当初抱你的大腿的时候,没想到你是这么玩不起的人,说实话,我一直挺后悔的。”
如果这时候手边有根烟,她早就点上了,可惜,现场没道具,全凭演技撑。
“当然,也怪我自己运气差,别的小姐妹找的都是办完事就给钱的,干脆利落,我怎么就钓到你这么较真的呢?”
路小洒皱着眉头,嫌弃地看着夏侯江臣。
“还有一点,如果你嫌弃我臭,如果今晚我跟那个醉汉的那么一点点暧昧你都接受不了,那么”
路小洒直起腰,凑近到他的耳边,笑了起来,勾起的嘴角酝酿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但偏偏语调暧昧而平静。
“我比你想象的要臭一百倍,就算你再怎么洗,像今天这样洗无数次,都洗不干净了,放弃吧。”
说完,路小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静静地看着夏侯江臣的反应。
见他没有明显的表情,她又笑了起来,更是将嘴唇移到他的唇边,鼻尖对鼻尖,似碰未碰,态度亲昵,像是情人间最后的缠-绵和告别。
她的声音也捎带上了某种蛊惑味道,沙哑而缓慢地朝他低语:
“你不如,放了我,”
“再找个干净的,”
“比我干净很多,很多的,”
“配得上你夏侯江臣的女人,”
“嗯?”
总裁老公是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