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不是你把博萨索那老混蛋嗝屁的消息散播给媒体的？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事儿你知我知乔什知，也就你有理由有动机而且能做得到，你丫的到底收了那帮媒体狗多少钱！？”
“伱知不知道这事让我有多被动？这下我想低调都不行了，怕不是我的名字已经在其他毒枭的名单上了。”
周正这边的语气挺冲，为老牙的嘴如此把不住门、口风不严而“兴师问罪”。
与之截然相反的，则是一手酒杯、一手搂着漂亮妹子的老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家酒吧的卡座上，用蓝牙耳机与周正通话，有美酒佳人相伴真就叫一个好不快活。
“嘿，我说你冷静点行不行，老弟。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骂我也不迟。”
“......”
一言不发的周正举着手机，静待老牙接下来还能憋出什么屁。
只见电话那头的老牙先是松开了臂膀，把怀里这脖子还没自己膀子粗的漂亮妹子给支走，示意先到别的地方转转、等会再来。
待到漂亮妹子识趣地离开了包间，整个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一人，门外还有小弟把守的老牙这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没错，是我把消息告诉那些媒体的。原因也和你想的一样，那些媒体也是我的客户，愿意从我这儿买高价值的大新闻，而我对所有客户都一视同仁、公平交易。”
“然后呢？接着说，我倒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感慨年轻人脾气就是冲的老牙叹了口气，倒是也没让电话那头语气不善的周正等待太久。
“别忘了，你也是我的客户。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一清二楚，用不着小屁孩给我上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