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衣嘴角抽搐了下,随即,纤纤玉指,指了指满屋子的玫瑰,又指了指屋顶上的两个人。
“我自幼体质薄弱,对玫瑰花极为过敏!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夜玄溟,看样子,你他妈的,真的是恨极了我,才会想到这么一条极为损的法子来对付老子!”
夜玄溟嘴角猛的抽搐了下。
心中,此时有一万只曹尼玛,在策马奔腾
他抬头,毫无温度的眸子,落在了南楼的身上。
南楼嘴角一抽搐了下,看着夜玄溟苦逼一笑。
“主子,我没有想到那个姓沈的……咳咳……沈姑娘会对玫瑰花粉过敏的……”
夜玄溟那双冰薄的眸子,仿若没有温度的冰雪,就这样森冷的看着他。
“你要是知道,你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死人了!”
南楼瞥了一眼,夜玄溟阴沉冷酷到让人毛骨悚然脸色,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心里一阵发凉
夜玄溟的薄唇轻启,幽幽的吐出一个字。
“滚!”
“是,主子!”
南楼应了一声,快速消失在夜玄溟的面前。
夜玄溟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看着沈连衣穿戴整齐的,坐在院子内的凉亭里喝茶。
她穿上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白衣。
衣襟处是用银线绣就的繁复花纹,衣料上乘,不染纤尘。
头上用一支白玉簪子,绾着长长的青丝。
两缕青丝垂在胸前,衬托的,她白皙的肌肤如凝脂白玉,眉眼如画。
那张绝美的脸,在斑斓的光线下,被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将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