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将那中了媚药的四名侍卫,和他关在了一个屋子里,药力的催动下,想必他们之间该做的,不该的,都已经做了吧!?
沈连衣想到这里,脸上那抹笑意,变得愈发的邪恶。
夜玄溟看着沈连衣嘴角勾起的那抹邪恶至极的笑容,好似联想到了什么。
他微微敛目,淡声道。
“带路!”
“是,殿下!”
那名侍卫应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给夜玄溟和沈连衣领路。
没走多久,就到了下人住的院子。
远远便看见,有一间房间的门口,站满了人。
所有人,目光八卦的看向屋内。
领路的那名侍卫,刚要开口道一句殿下驾到。
被夜玄溟抬手打断,他蹙了蹙眉和沈连衣一同走了过去。
那些原本八卦的侍卫,好似察觉到了身后有人一般,纷纷转头,当看到夜玄溟,众人心里一凉。
“噗通”一声跪下,刚要开口行礼,被夜玄溟抬手打断。
两人走到床边,透过窗口上,那些早已被戳出密密麻麻的洞,看去。
便见,屋内,南楼和四个男人,赤身裸体的睡在一张床上,他们的身上都布满了斑斑痕迹,让人看一眼,便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沈连衣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邪笑。
夜玄溟看着床上的几人,随即一双炙热的眸子,看向沈连衣。
“你做的?”
沈连衣没有撒谎,而是,点了点头道。
“是我做的,怎么了?”
“他做什么事,惹到你了?”
夜玄溟看着她问。
沈连衣白了夜玄溟一眼。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