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溟一脸宠溺的看着怀中小女人,把她打横抱到,下人放满热水的的浴桶里面。
然后自己也踏入浴桶中,给两人匆匆地清洗了一下。
只不过期间,夜玄溟又忍不住把沈连衣压在浴桶的边缘,欺负了一遍,这才扛着软塌塌的迷糊的沈连衣,去了卧室睡去。
见小人儿睡得安稳,夜玄溟召来暗处南楼道。
“先前交代你的事,办的如何?”
南楼低垂着脑袋,毕恭毕敬的开口道。
“回主子,已然完成了大半,想来会提早一日完成,不过……”
南楼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夜玄溟点了点头,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已然累到了极致的小女人,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隔着纱帘幔帐,看着南楼,慢悠悠的开口道。
“不过什么?”
“那两个脸上长有胎记的母女,今日在府外跪了一个下午,被寒初安排进了府内……她们母女说要见太子妃。”
夜玄溟微微敛目,轻拍着沈连衣的后背,助她安睡。
“那母女二人可说些什么?”
“寒初与属下都问了好几遍,那妇人死活不说,只说要见到太子妃之后再说。”
夜玄溟沉默了一下。
想来这母女二人,也是因为在城中无处立脚,故此才找到太子府来,想让衣衣,给她们母女治脸,顺便找个安身之所。
“夜千邪和贺雪莲,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沉默了片刻,夜玄溟问道。
按理说这两个人遇到这种事,会第一时间冲进皇宫去理论。
可是,这一次,却意外的没有丝毫动作,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小动作。
“回主子,不曾有!”
南楼答的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