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两句,容芷的鬼爪子已经按在身侧挠挠起来,莫蓠笑了一气,喘了一路,最后不得不告饶出声。
“好吧好吧,见机会就上啦。”
“不过我不会勾引人就是了……”
“好了好了,我认输还不行?鸡汤我喝,我喝……”
能拿捏住莫蓠痛处的,果然还是容芷。
如此又过了一日,还在牡丹园,那王爷又施施然走来了。
每天这么闲就不会长虱子?莫蓠心中小小地咒骂着,偷偷跑到后面自己练功。她练了一会儿水袖,又耍了一会儿花枪,正觉得有些乏渴,一抹眼,又看见那王爷汲着一壶香茶,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他定是看着我受苦,觉得好玩罢。
莫蓠懊恼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缓缓地抬起头来,对着那方隐约一笑,抬手换了一柄长剑过来。
说是舞剑,却又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见莫蓠把那剑竖在身前,身子一转,不待长剑落下,就用檀口咬住了那剑身,哗的一下反过身去,衣袍如花瓣一样打开,惊险之中美不胜收。
顿时,十几道目光都齐刷刷聚集了过来。
莫蓠心中得意,把那剑舞得更是行云流水一般,其间更有若干风情婉转的动作,一时妖艳,一时寒冽,直教人目眩神迷心潮澎湃。莫蓠舞了好长一段,终于堪堪住了手,摆了个十分难做的剑式做结尾,然后邀功似地转过头去,却见那男子将文秀叫到跟前,又是摸手又是说笑的,这——
该看的时候不看,不该看的时候看屁看啊!
莫蓠气恼得把剑扔在了地上。
又过了一日,还是练功。那王爷果然如传说中闲赋得很,居然又跑来喝茶磕瓜子。莫蓠本不欲理他,但几次无意中回头,都看见他那笑盈盈的脸正对着自己。
还打算看我出丑吗?莫蓠心中暗暗发誓,不管他如何挑衅,再不做讨好他的事情。又练了半晌,眼看着到了中午快吃饭了,莫蓠正要收工,这时候跑来一个仆人,指着她对班主道:“王爷说了,此人偷懒半日,不许给饭,让她练够了功才许吃饭。”
莫蓠气得真想上去两个大耳刮子,却偏偏碍于这许多耳目,作声不得。只能忍气吞声又练了半日,其间风萧萧兮易水寒,肚子咕咕好作难……
第三日,莫蓠一见王爷施施然往这边走,就假装肚子痛,赶快溜了号。反正前面有容芷和文秀顶着,那王爷估计也看不见自己。莫蓠在假山后面藏了这半日,腰酸腿疼苦不堪言,正扒拉着石缝使劲儿张望,忽然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