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容芷本没想到莫蓠还能回来,甚至之前自己还大哭了一场,满心琢磨着要怎么去大牢里救她。却不想她居然自己回来了,还是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莫蓠淡淡一笑,忽然道:“容芷,你还记得那封密令吗?”
“明日家宴,刺杀王爷。”容芷记得清清楚楚。
“正是。”莫蓠略顿了顿,然后道,“你没有觉得奇怪吗?如此重要的任务,却没有考虑退路?”
“!!!”
“因为根本不需要退路。”
莫蓠笑了起来,面色苍白如纸。
“昨天晚上,整整一夜,我就已经想通了。”
所以,人性凉薄,莫过于此。
“小蓠……”
容芷心中悲凉,唤了她的名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莫蓠低了眼睛,轻轻道——
“无事。”
“我真的无事。”
11、
第二日清晨,莫蓠便来到王爷的书房内。
上官拿着一个棋本自己打棋谱,见她进来,嘴角一丝笑容隐而不化:“蓠儿,昨儿晚上睡得可好?”
自然而然就转了亲昵的称谓,是视为嫡系的缘故吗?
莫蓠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这才笑嘻嘻答道:“回禀王爷,原以为必死的任务忽然就这么轻巧地揭过去了,是故我昨晚睡得极好。”
得到这个回答,上官似乎有些意外:“难道不是还有更危险的任务吗?”
莫蓠乖巧地回答道:“刺杀卓不群是我毕生的心愿,如今能人选成为任务中最关键的一环,蓠儿感激涕零还来不及呢,又怎会睡不好?说起来,还要谢王爷如此看得起小人呢。”
话至此处,莫蓠再次盈盈下拜。上官看了他半晌,缓缓将手中的一粒棋子摁入棋盘之中,又沉吟了半晌,这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