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一把拽住她,眼睛里全是哀伤。
“小蓠,你听我解释,我对王爷并无……”
莫蓠拍拍她的手,柔声道:“你无须对我解释,也无须对任何人解释。王爷……若是喜欢你,是你的福气……”
容芷呆呆地看着,忽然抓住她放在床边的手,十分艰涩道:“小蓠,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王爷了?”
莫蓠缓缓住了笑,将容芷的手掰开,细心掖进被窝里放好。然后她抬起眼睛,注视着窗外的那一抹春光,淡淡道——
“我这一生,注定只关风月,无关情长。”
12、
仿若转瞬间,却是半年过去了。
两人依然朝夕相处,上官每日悉心调教,而莫蓠成长迅速,两人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下,倒也相安无事。一日,上官正一百零一次地叮嘱应对卓不群的各种方法,莫蓠忽然幽幽道:“先生,这些话你重复好多遍了,是不是没有新鲜的了?”
上官微微一怔,随即正色道:“这些话你一定要烂熟于心才行,否则将来有个闪失,丢小命的可是自己。”
莫蓠心中不服:“这些东西早就烂熟于心了,又怎会出现闪失?先生,到底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师啊?”
上官抬头看了她一眼,端起一杯香茗来缓缓撇着面儿上的茶叶。
“怎么,你很想去见皇上么?”
莫蓠小声嘟噜着:“调教了这么久,当然很想一试身手了。再说了,王爷的雄图霸业都等着我这边呢,想来也是十分心焦吧。”
上官垂着眼睛,只管把手中的瓷杯端起,抿了一口茶水,又细细的咽了,这才放下手中什物,淡淡道:“的确,正如你所说,你的确已经够资格出师了。”
“真的?”莫蓠满心欢喜,甚至连眼睛里都放着光。
“那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上官看着他她,过了一会儿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的这么心急?我安排好之后,自然会通知你……”
无论有没有期盼,期盼的内容又如何不同,事情总有结果的那一天。
又过了几日,一天晚上,上官忽然命人带莫蓠去见他。
一进去就觉得气氛非同寻常,上官穿了一件滚金边的黑色大袍危襟正坐在案台后面,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令人不敢逼视。莫蓠心中突突直跳,连忙跪下,不敢再称先生,而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