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出了城,就直奔陕西去找西北王周文,他是我多年旧友,见到这块玉佩,也会护你周全。”
莫蓠目光闪烁,隔了许久,也只是轻轻答了一声“是”。
“切记切记,这是最后一招,千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上官最后道。
莫蓠答曰“谢主隆恩”,于是伸出双手,准备接过玉佩。然而上官拿着玉佩的手忽然一动,莫蓠便拿了个空。
上官的眼睛直直落在她身上,又嘱咐道:“此去一着,凶险莫名,你要千万小心。”
莫蓠轻声曰“知道了”,于是再次伸手,而上官又略动了动,依旧扑空。莫蓠心中无奈,正自笑道“主人莫要再戏耍蓠儿……”忽然之间衣袖被猛得一拽,整个人都无提防地倒了下去,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上官的身体已紧紧压上,死死压住她双唇吻了起来。
这一吻,如电光石火,如万弓齐发,莫蓠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如被漩涡卷入一样反抗不能。上官抱得如此大力,就像要把她弄折似的,浑身上下无处不痛。而那痛楚又像是连着心尖儿上,每一次牵扯都让那地儿也跟着绞痛起来。
而后,上官忽然放手,大迈步地走了出去。
“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出府。”
莫蓠脱力般躺在那宽大的太师椅上,许久都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肿胀鲜红的双唇。
而那块玉佩,已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她手里,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
第二日清早,上官白在书房作画,一老侍陪护在旁,屋内清静休闲,唯闻鸟语莺声入人耳。
这时候,只见郝英雄一身劲装,快步走了进来,随即跪倒在地:“主人,莫蓠一行即将启程,特来向主人辞行。”
上官手下不停,只简单答道“让她进来吧”。英雄悄无声息地退下后,过不多时,莫蓠便慢慢走了进来。上官抬眼望去,只见莫蓠一席雪色外袍,仅在前襟处露出一道红色中衣的边儿。额发从偏分开,露出完整的一张小脸,越发显得清丽逼人,肤色赛雪。上官看着她婷婷娥娥走来,看着她跪倒在地上给自己行礼,看着她抬起眼睛,说“门外车马已准备妥当,小蓠特来向主人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