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突然间一声大喝宛若炸雷一样自楼梯口处传了出来,紧接着二百多人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中青年的带领之下,转了出来。
但见这领头之人身高将近六尺,猿背蜂腰,偏偏又很匀称,往脸上一看,面如金纸,五官端正,两道八字利剑眉,一对大豹子眼,通关鼻梁,方海阔口,通红的嘴唇,留着燕尾黑胡,胡尖上翘,眉宇之间长了颗黑痣,显得桀骜不驯。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礼帽,身上穿月白色劲装,勒着一条黑色带子,腰里斜插着两口锋锐的短刀。威风凛凛地看着熊天华一行人,稍稍挥了挥手,顿时这二百多人团团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然后这人大声道:“熊天华,不要再逼问这些小喽喽了。现在我就在这里,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哟~”
熊天华微微一笑,调侃道:“台湾一别,兄弟已有将近半年没有见到雷老大了。想不到雷老大的火气还是这么大。雷老大,气大伤身,火大伤肝啊!”
没错,这个领头人就是“雷音休闲城……”的老板、和联胜“战堂……”堂主雷战雷老大。而在他的身边左右还跟着两个青年。
左边一个青年,约莫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但见他有着黑亮垂直的,生着一双斜飞的英挺剑眉,长着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有着一张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的是凌厉的强势——此人正是雷战的得力助手“风云二将……”中的风无痕。
右边一人自然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风云二将……”中的另一战将云无迹。只见这云无迹年纪跟风无痕差不多,生着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云淡风轻的色彩;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稍稍勾起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放荡不羁的锐气。
却说雷战哈哈一笑,突然笑声一收,沉声说道:“这个不劳熊老板担心。我雷战一向都是这样的臭脾气,一时半会儿是无论如何都改不过来的。说罢熊老板,你深夜顶风冒雨前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们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熊天华挑起大拇指,赞叹道:“雷老板果然是爽快人,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说了。”
雷战摆摆手,爽利地说道:“说罢熊老板,雷某听着呢。”
熊天华沉吟道:“我记得雷老板好像有位叫着‘雷铮’的兄弟,不知现在在不在这里?”
雷战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找他有事?”
熊天华重重地点点头,说道:“当然,而且还是重要的事。雷老板如果方便的话,还请令弟出来一见,如何?”
“不好意思。”雷战摇摇头,说道:“我恐怕请不出来了。”
熊天华故意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问道:“为什么?”
雷战耸耸肩膀,摊开两手道:“因为他人现在不在我这里。不过,我倒是知道他去了哪里。”
“哪里?”熊天华心中冷笑着问道。
雷战咧嘴一笑,颇有深意地说道:“熊老板你心知肚明,何必问我呢?”
“我心知肚明?”
熊天华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仍旧皮笑肉不笑地道:“雷老板真会开玩笑,令弟虽说跟我见过七八次面,但是我们似乎并不是很熟悉,我这一个外人怎么会心知肚明呢?雷老板,你就不要在开玩笑了。熊某找他真的是有要事,还请你给透露一下他的去处吧?”
雷战微微一笑,讥诮地道:“你真的不知道?”
“当然。”熊天华认真地点点头,鬼话连篇地说道:“我若知道,为什么还要深夜打扰雷老板你呢?”
“唉……”
雷战叹了口气,突然笑眯眯地说道:“熊老板装得真相,倘若雷某不了解你的为人的话,恐怕就要被你的演技骗过去了。话说熊老板,你若去演戏,绝对会拿国际大奖。不去演戏,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啊!”
熊天华心理一震,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雷战事先算计好的一个可怕圈套,要不然怎么会二百多人一下子聚在一起呢?再说又是深夜,这本身就不正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方的心计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幸好他还有一张王牌,所以很快地就镇定了下来。
稍一迟疑,熊天华不悦地道:“雷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懂?”雷战笑得宛若一只老狐狸,紧紧地盯着熊天华。
熊天华亦眯起眼睛,盯着对方点点头,说道:“不懂,雷老板有话就明说吧。不要再藏着掖着了,那样没有什么意思。”
雷战两手一拍,笑了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说道说道。”
熊天华板着一张扑克脸:“你说我听。”
“我说我那不成材的弟弟,现在不是在你的堂口里,就一定是在你的车上。而且十有**可能已变成一具尸体了。”
雷战冲着熊天华眨了眨眼睛,笑着道:“不知道雷某说得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