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我没有针对任何人哈，就是说你们表面看到的那个人，实际上背地里有可能会有些什么不良行为。”
“比如？”
“比如……”苏念凡想了想，含蓄了下语言举了个例子，“比如当小三？又或者……”
“有某些令人鸡皮疙瘩的怪癖？”
“……”
苏念凡自己说完都不太好意思了，赶紧多加一句解释，“我只是随便举个例子哈，没有针对你们喜欢的哲神的意思……”
“你们在说我？”
“……”
苏念凡话音还未落，身侧又出现一个男声，语气中带有质疑，但更多是开玩笑般的轻松愉悦感。
虽然接触不深，但是苏念凡也听得出来。
这个声音正是他们方才谈论的那个人，哲神的声音。
旁边，宋千宜跟陈芷沁同时都愣住了，而苏念凡也怔了一下。
时哲站在她们面前，手中还夹着根烟，身体随意靠在墙上，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站了多久。
他的目光是落在苏念凡身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眸中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苏念凡：……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便干脆闭上嘴巴，点了个头打个招呼。
还好宋千宜跟陈芷沁也在这时缓过神来。
“哲神好！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
时哲的目光总算舍得从苏念凡身上移开，他随手掐灭指尖的烟，主动走到她们几人面前。
“很巧。”他出声，“我刚才听见你们在讨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