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可以。
……
时哲走员工通道出馆外，这边没什么人，偶尔路过的也只会是工作人员。
所以不至于会因为碰见粉丝而造成混乱。
方才他过来这边的时候，似乎看见了苏念凡往这个方向走的身影，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半碰运气半寻找，确实让他看见了苏念凡。
不过她恰好在打电话。
他也无意偷听，便站在一旁来回游走，顺道思考着等会见到她应该怎么说。
-“我刚结束活动，差不多要回去啦。”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看我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吗？”
-“我知道了，等你回来。”
-“没事，我不孤独，有你送的那个杰瑞公仔陪着我呢。”
杰瑞那个公仔……
时哲的脚步顿了顿。
其他的话他也都听不到了，只靠在拐角的墙边，抓着外套的指尖略微收紧，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心情也有些沉。
那头，苏念凡挂断电话，正准备往回走。
当她看见时哲的时候还有些惊诧，并不确定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时哲也发现她的动作，便大大方方同她对视，但两人始终没有说话，无人打开话题。
片刻后，苏念凡才有声音，“你怎么站在这里？”
时哲仍旧抓着自己的外套，没有过去她身边，也没有什么动作。
他回答，“刚好路过。”
“噢。”苏念凡也没多问，简单点了个头后，打算回去。
时哲始终没说什么，只是眼神略微有些涣散的盯着她与他的距离。
一直到苏念凡路过他的时候。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