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还乱蹭，弄脏了你可赔不起！”秘书主管凶巴巴的，“这条毛毯价值几十万呢，光是干洗一次的费用就得上千块。”
秘书主管边说边用鄙视的眼神瞪了池念一下。
哼，山沟沟里的穷小子，就是没见过世面。
这是什么绝世好总裁啊！
池念深受感动，恨不得马上冲到方哲南面前，好好倾诉一番自己的谢意。
然而等他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发现里面还是空无一人。
难道就是方哲南自己干的？
天啊！这总裁也太好了吧！
看到员工趴在桌子上睡觉，还体贴地把自己的毛毯给员工盖！
离开之后想想还是觉得不行，又到自己的位置上找了张纸，认认真真在上面写道：
方总，谢谢你给我买饭，还有谢谢你的毯子，你真好，是我见过最好的总裁了，等你有时间的时候，我一定会当面跟你道谢的。
末尾还画了一个笑脸。
“方总又不在吗？”
池念小心地走办公室，把手里的毛毯认真叠成一个小方块，然后平平整整地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等方哲南回来就能看见了吧。
“嘿嘿，那就好，”池念托腮傻笑，“只要跟方哲南拉近关系，我这五年就有希望了。”
二十分钟后。
方哲南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以及桌边那张写了字的纸。
写好之后看着很满意，又去了趟总裁办公室，把纸放在办公桌的一角上，然后才回去继续工作。
“系统，你说这样能给方哲南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看你写得挺诚恳的，应该可以？】
方哲南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纸上那个笑脸。
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这种纯粹的笑容了？
从小到大，每个对他笑的人都很假，不是为了攀附，就是为了巴结讨好，或者，为了得到金钱和名利。
拿起纸一看，不由得轻笑出声。
天真的小狗崽。
如果他发现自己和他口中的变态是同一个人，而且一直是怀着目的的，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这天直到下班，池念也没见着方哲南。
难得秘书主管没叫他加班，晚上李壮约他去一家火锅店吃饭，池念一下班就匆匆走了。
到了火锅店，刚进门就看到李壮坐在窗边的位置招手：“池大佬！这边！”
所以他才更喜欢狗。
方哲南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日记本打开，把这张纸夹在了里面，然后轻轻关上。
两人边聊天边吃了一会，池念起身说：“我去拿点水果，你等我啊。”
离开座位走到一旁的自助区，池念拿出两个盘子。
刚准备装水果，突然听到旁边路人的说话声。
“不是说了在公众场合不要叫我池大佬吗？”池念急忙走过去示意他小声。
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
李壮笑着往煮沸的汤底里加菜：“你本来就是大佬嘛。”
本以为终于可以看到方哲南的真面目了，谁知却是一张让他记忆深刻的脸出现在不远处，并且正要朝这边走来。
“啊！”池念吓得后退一步，立马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
心跳频率瞬间被吓得飙升。
“方总，您可来了！快这边雅座请！”
方总？方哲南也来了？
池念惊喜地转过头去。
不过庆幸的是变态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而是走向了雅座区。
池念小心翼翼探出头来。
胆战心惊：“真没想到这变态也来了，害我都没看到方哲南。”
那那那那个变态！他怎么也来了啊？
该不会是来抓自己的吧！
池念紧紧攥着手指，害怕得不敢出来。
“系统？？？你快醒醒！”
足足过了五分钟系统才出声：【啊？是你叫我吗？不好意思我刚忙着跟别的系统网聊呢，没注意到你。】
池念顿时无语：“你怎么还跟别的系统网聊？聊什么啊？”
急忙呼叫系统：“系统你快出来！刚才我又看到那个变态了，他居然就在这家火锅店里！”
叫了半天没听见回应，“系统？系统？”
不会又睡着了吧？
【咳咳，就是......在总部那几天我认识了一个超级大帅统，他对我一见钟情，我回来之后还经常找我网聊到半夜呢。】
系统有点不好意思。
池念简直震惊了！
不敢相信道：“我都快被变态抓住了，你居然忙着和其他系统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