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现在就打开，”方哲南在人嘴唇上亲了亲，拿出钥匙道，“等晚上回去再戴，只给我一个人看。”
跟部下讨论着工作，方哲南心里却忍不住分神，想着刚才在门口的一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说自己和池念的关系是情侣。
方哲南打开手铐，外面就有人敲门，有工作上的事想跟方哲南谈。
“乖，你先去小房间里待会。”揉了揉池念的头发。
本以为所有的人都是一样无趣，就算池念吸引了他，也不过是因为像小二而已。
只有小二才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一向如此。
只知道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保护好池念是他唯一想做的事。
方哲南本以为自己绝不会对另一个人产生真正的感情。
“......嗯，你再说一遍。”方哲南回神，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事。
或许只是他的错觉吧。
可是今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越界了。
“方总，关于这个，您怎么看？”部下指着一份文件问道，突然发现自家大boss在出神，“......方总？”
本以为先稳住方哲南一段时间，等人放松警惕了就可以开始准备逃跑了。
可没想到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方哲南对他的占有欲不减反增。
这几天，池念过得有点辛苦。
“办公室旁边就有我专用的卫生间，以后你就去那里，不许去公共卫生间。”
池念无奈只能照做，很快整个秘书部都知道了方总对自己的小情人看得极严，都不敢靠近池念了。
从一开始的把他关在酒店不许回家，没收手机只允许联系自己，到后来甚至不准他跟其他人交谈，哪怕只是跟秘书主管汇报一下工作，都会被方哲南直接拉走。
再后来，池念只是去趟卫生间，在洗手池前遇到了别的同事，方哲南也会不高兴。
门是从里面锁住的，池念听到声音去开门：“你找方总？他去开会了。”
张平笑笑：“不，我是来找你的。”
只有一个人除外，张平。
这天趁着方哲南去开会，张平悄悄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额，也没有啦......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张平沉默一会，突然说：“池念，你知不知道，方总曾经有只非常疼爱的宠物狗？”
“找我？”池念一脸疑惑，但张平已经自作主张地走了进来。
环顾了一圈办公室内，又走到旁边专为池念打造的小房间看了会，张平感慨道：“方总还真是宠你。”
这倒是真的，池念只知道位面信息里对方哲南的介绍，除此之外再没主动去了解过。
张平不等他回答，直接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池念回忆了一下位面信息，摇摇头：“不知道啊，怎么了。”
张平故作惊讶：“你跟了方总也有一段时间了，居然连他的事都不知道。”
那只狗有着毛绒绒的身子，浑身雪白雪白的，就像一个蓬松柔软的大绒球。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惹人怜爱的光芒，嘴巴微微咧开，仿佛在笑着撒娇似的。
“这就是方总的爱犬，在它还活着的时候，方总把所有的温柔和疼爱都给了它，对我们这些部下十分冷淡。”
池念接过照片，一只趴在草地上的雪球狗映入眼帘。
突然发现，狗狗脖子上戴着的项圈，有点......眼熟。
高级皮质的项圈，上面挂着一块金属名牌。
是只无论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抱进怀里宠的狗狗。
“这只狗好可爱！”池念看得眼睛都直了，“所以为什么要给我看......咦？”
他一想到自己连只狗都比不上，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所以现在，他要让池念也体会到这种感受。
这不是和自己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吗！
张平看见池念的表情变化，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可爱？方总当初那么喜欢它，不是没有理由的。”
小二。
“这只狗的名字，叫小二？”池念呆呆地道。
池念并没听见张平的话，目光呆呆地停留在了照片的右下角。
那里写着两个字——
怪不得要给自己戴上项圈，还挂着写了小二名字的名牌，怪不得对自己有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和宠爱。
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是啊，方总亲自起的名字。”
“......是这样吗......”池念心里的一些疑问突然解开了。
池念忽然感觉眼前发黑，差点站立不稳地扶住了桌角。
张平很满意地看着他：“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明白了吗？你只是一条狗的替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