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柳牧没有说话，又是一巴掌抽在了王献通另外半张脸上。
“你……”
“啪！”
“你到底……”
“啪！”
“卧槽……”
“啪！”
“……”
柳牧几乎一直没有给王献通说话的机会，王献通每次刚刚开口，柳牧就一巴掌抽了上来，如此循环往复足足二十多次，已经打的王献通脸色发紫，双眼中犹如一头怒兽，却又无处发泄。
如果两个人相互打斗，就算是受多大的伤都无所谓，人死鸟朝上，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现在这种情况，这不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么？简直比当众打脸还难受！
“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了么？”柳牧这才问道。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
“啪！”
“你……”
“啪！”
王献通足足沉默了两分钟，这会儿终于打算好好跟柳牧解释一下，结果还没说明白，柳牧就又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打脸。
又是二十几巴掌下去，柳牧再度笑着问道：“怎么，现在能说了吧？”
王献通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近乎有些呆滞了，那熊样跟祭坛上的傀儡无异。
“看到了么，你在这儿被‘啪啪’打脸，可是你的战友根本都没有来救你，甚至连看你一眼都没有，而你还想着忠诚，你觉得你们的魔主会是爱民如此的好魔主？”柳牧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肩，笑眯眯的问道。
直到说完这话，王献通才看向柳牧：“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柳牧反问道。
“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而且我也就只知道那么一点。”王献通说完，不再给柳牧发问的机会，直接说道，“我只知道，全世界一共有六个祭坛，你毁掉了一个，还有五个，这六个祭坛是呈六芒星的形式排列的，但具体位置，我不是特别清楚。”
“我毕竟加入魔教短短几天时间，只知道些皮毛而已，魔女知道的比较多，魔女是护法亲自挑选的，培养了她二十年，她知道几乎魔教百年以来的所有事情。”
“魔教护法到底是什么人？”柳牧接着问道，“听起来，似乎这老家伙跟我很熟悉？”
“不清楚，但从感觉上来说，我之前应该也跟护法见过，但他一直将自己围在斗篷里。”王献通摇了摇头，“但是很明显，他应该跟你见过很多次面，跟我的话，应该也就见过两三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