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这百分之五的利润。
就是对我的产品有自信！
只要你们没理由退货，那我就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栋梁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谈“崩”了。
而且是单方面的，把他们给整不会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谈下去了。
包括黄汉良，进来之前还能跟马聪比划两下，但一进屋，直接就被人家给镇住了。
确实是，这条件出的太离谱了。
就算他心知肚明，这个合同还有潜在的竞争者，但也不至于上来就这么干吧？
开局明牌，四二个带俩王的骚操作都能打出来，这是让人意想不到的。
然后最骚的是，人家还他妈春天了……
这让人一身的力气都发挥不出来，只能在这干瞪眼。
“那各位……咱们这个合同？”
马聪搓了搓手，适时的进行到了下一步。
“合同……”
苏栋梁忍不住侧目，看看旁边的黄汉良，想让这位老厂长帮着自己想想办法。
但……
黄汉良也适时的转过头，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市场部经理王贺强。
面对黄汉良的目光，王贺强同样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副手，高继鸿。
最后，目光落到了坐在最后一位的副总小助理，刘莉身上。
他们都看我干啥？刘莉傻眼了。
而且不光是黄汉良等人，还有自然公司的众人，都顺着这目光朝着刘莉看去。
刘莉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而且她感觉，在这种场合发飙又不太好，可她身边已经没有能转移注意力的人了……
实在是，马聪给的条件根本就无法拒绝，他们也根本没法找到一家更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