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染“恩阿”了一聲,意思已經清楚明白。
而身側的男人忽然換了個姿勢,慢條斯理將手裡的茶杯放下,長指落在衣袖上輕拍了拍,一身衿貴傲然的模樣。
“既然人發著燒,病沒好之前想來也去不了多遠的地方。當然,前提是這是他自己要走,如果被脅迫,那就不好說了。”
顧龍武黑著一張臉,“這還用你說?”
“你來這,可不就等著我們提點。”墨君轍針鋒相對,是半點不讓的。
“什麼提點不提點的,你媳婦是最後一個見過他的人,我過來查情報也是應該!又關你什麼事了?”
“呵。既然如此,顧先生已經知道了你想要的情報,可以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