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愣了幾秒，那瞬間看過去覺得有點眼熟。
“沒見過啊……”
“等等。”
過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什麼，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指著照片，“你確定是這麼長的頭髮？”
白兮染撇了一眼，笑著解釋，“可能不是。她經常會換髮型。”
“那差不多。有一個五官跟她很相似的人進來了，但是是短髮，髮色也不對，是栗子棕的。我不能百分百確定是同一個人。”
前臺愣了幾秒，那瞬間看過去覺得有點眼熟。
“沒見過啊……”
“等等。”
過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什麼，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指著照片，“你確定是這麼長的頭髮？”
白兮染撇了一眼，笑著解釋，“可能不是。她經常會換髮型。”
“那差不多。有一個五官跟她很相似的人進來了，但是是短髮，髮色也不對，是栗子棕的。我不能百分百確定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