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吼,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都下意識不敢有動作。
獨獨岑焰將手鬆開,卻是靜靜退後了一步。
她眼神裡一直泛著冷意,好長時間都沒有開口,只那雙冰冷的杏眸直直盯著對方,裡頭有如淬了冰一般。
好半晌才終於開口,只說了很簡短的幾個字。
“你不明白?”
“有什麼可不明白的呢,眼瞎識人不清,為色所迷,還有……愚蠢!人本就該為自己的愚蠢負責!她要如何對待你,你又要如何對待她,都是個人選擇。誰規定你當你傻乎乎為她頂罪時,她就必須要感激你?”
“可我那麼愛她!我們是情侶!”
岑焰撇了他一眼,索性在旁邊坐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我不信你沒聽說過。”
“何況……你愛她有什麼用?多愛都沒用。”岑焰冷冷盯著這個人,眼神漠然到沒有一絲溫度,只緩緩吐出幾個字,“相愛、才有用啊。”
話音落下的那瞬間,江平忽然僵在了原地。
他在那一刻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