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張特意加重了“副總”兩個字。
他絲毫沒有任何給面子的意思。
自己可是老顧總的心腹秘書，如今下來給大少爺當助理，那怎麼說也是公司的老人了。
整個顧氏集團資歷比他還老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而且絕大多數都已經半退休狀態。
至於錢璐勇這狼子野心的樣子，誰還看不出來麼？
錢璐勇聽著老張這話，只能硬生生吃下去，不敢亂接茬的，“張秘書教訓的是，花天酒地的事，贏了也沒什麼可驕傲的。只有在公務上，比如咱們最近那好幾個項目，若是做得好了，到時候再驕傲驕傲。”
他說著，便直接招呼了其他人過來。
“這幾瓶酒，大家一塊幹了吧！”
“哇！錢總大氣！”
“這酒價格可不便宜啊，還是錢總對咱們好。”
“就是就是。這公司上下誰不知道，錢總是對員工最體貼的。”
一句接著一句的彩虹屁，拍得錢璐勇飄飄然。
但顧龍武只是搖搖頭，根本沒有在意。
他反而眯起眼打量著榮經理，“當真不是那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