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龍武幾乎是像在服從命令一下,下意識坐直了身板。
而岑焰只是滿臉的不悅,卻並不能真對他做什麼。
她甚至沒有發現,自己在不經意的時候,已經用力抓住了顧龍武的胳膊。
“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宋釗養的保鏢也就算了。剛剛你揍的人裡,應該還有幾個宋家的小孩吧?”
“有嗎?我不知道啊。”
“還裝!”岑焰白了他一眼,語氣也兇狠了不少。
這男人,動手的時候不收著,現在倒是會在她面前裝傻了。
便直接捶了他一下。
“你裝傻幹什麼?真以為我不知道嗎?那些人不管是誰,只要衝上來跟我過招,是不是心裡都開心的不行?”
“我剛剛一路過來,鼻青臉腫的人就有五個。骨折送去醫院也不少吧?”
“沒有多少的,就兩個骨折的。”顧龍武認認真真回答,像是生怕他不相信,還主動強調,“真就兩個,都是手骨骨折,我本來不想下那麼狠的手,可誰知道他們竟然玩偷襲,從背後衝過來。這我也沒辦法啊,要是不下狠手,我就要受傷了。”
學武之人,學到的第一點就是。
無論如何都要以自保為前提。
岑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