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茉茉苦澀地笑了一聲,“醫生說應該是你潛意識裡覺得這次受苦受累是因為我,所以屏蔽了任何有關我的信息。爸爸只能安慰我說你是因為生病暫時不記得我而已。可是後來很長很長時間,我再想來見你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了。”
“那幾年我都在國外跟媽媽一起讀書。等考了大學之後才回來,發現你已經離開寧城啦。”
顧龍武比她大好幾歲。
她大學畢業的時候,他早就去了格瑞斯。
“直至今天,你仍舊不記得那次溺水的事情。我想應該是心裡還在怪我吧。”
“不會。”
男人直爽回答。
“換了現在我也會救。”
不至於說因為救了一個人自己受傷,所以就怪罪對方。
“救你是我自己的選擇。
後果如何也應該我自己承擔,何況你並不是恩將仇報的人,這麼多年來你父親和我父親一直保持聯繫,兩家也有不少合作。
你今年剛讀研結束就來顧氏,還直接拿下了潘阮東的案子。就算當初有那麼一份救命恩情在,現在也已經報了。”
顧龍武這段話說完,讓何茉茉整個人心情都不一樣了。
她眼睛清亮乾淨,就這麼盯著顧龍武。
後者無奈,“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