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咎辭職那也是從古就有的……”
“然後呢?然後是提拔一個外人上來坐這個位置,還是乾脆空著?”他頓了頓,忽然笑了一下,“勇兒啊,你總不會是想自己坐總經
理的位置吧?”
“我……”錢璐勇嘴唇勉強蠕動了下,但根本不敢再說什麼。
他可以懟顧龍武。
可以就事論事。
可一旦顧老爺子親自過來跟他理論,現在的錢璐勇,那根本不是老爺子一招之敵。
顧老爺子緩緩站起身來,手裡還拄著柺杖,就這麼冷冷掃過在場眾人。
“我顧勤把話放在這,你們這些人裡,長輩是看著我如何起家如何走到今天的。小輩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誰還能不清楚誰呢?”
“勇兒今天說話已經對我非常冒犯,但非常時刻,我不與他計較。只是帶回去之後,還是嚴加管教吧!你們所有人心裡都要搞搞清楚,有今天是因為誰?多少人在公司裡打著醬油,卻拿著頂薪?甚至還有公司專門為你們安排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