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墨君轍懷裡,白兮染小臉血紅,發燙著難受,“你……你這不是擺明了說我們要做什麼嗎?”
男人並不理會,長腿避開邁開,輕輕鬆鬆踢開房門,將她放在了床上,“知道又如何?”
墨君轍已順勢脫下外套,領帶被他隨意扯開。
襯衫釦子解開的瞬間,露出勁瘦分明的腹肌。
天色尚早,屋內光線雖暗卻仍能瞧清楚,男人光著上半身就這麼在她眼前,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早已染了某種情緒,濃郁的像是要溢出來。
白兮染臉燙的難受。
空氣裡似乎夾雜了一些讓人難耐的氣息,一下子焦躁難安。
她起身,去旁邊倒了一杯水,剛喝完,手腕便被男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