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擇手段。
顧龍武靜靜咀嚼著這幾個字，眼神裡泛著一些晦澀莫名的情緒。
老爺子說得輕巧。
於他而言，真要對阿焰“不擇手段”，先受折磨的人是自己。
病房門輕輕關上。
顧龍武最終還是沉默不語地走了出去。
他沒有主動跟老爺子說些什麼，只是離開了醫院之後，一個人在停車場，坐在車子裡，很長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車子裡還放著兩包煙，顧龍武抽了兩支出來點燃。
霧氣嫋嫋地從裡面散出來，將他的臉盡數遮掩住。
他沒有時間去多思考，只是放低了椅背，整個人往後傾倒靠在上面，然閉上眼睛靜靜放空……
可事實上。
他根本沒辦法靜下來。
整個腦海裡都瀰漫著女孩的臉，過往的所有一切都在這瞬間洶湧而來。
沒有人知道阿焰現在在哪。
那個手機號他也只是打通了一次，而後便杳無音信。
房子買下來了。
顧龍武覺得，他只是很固執地想留下一些和阿焰有關的東西而已。
一直等了好長時間之後，手機才終於在昏暗的車廂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