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自然都懂一些法律。
如今便都在底下議論著,看向王老太爺的眼神裡也多了一分鄙夷。
他們自然知道有些手段,可像這樣去囚禁一個無辜的女的,大家都是很不屑的
。
再者說,他們現在看見這金梅梅的樣子,著實也太慘了些。
“金梅梅她是胡說的!這些事情大家都不要相信,她就是來我們家治病,現在精神病發作。這兩個人想借此生事而已!”
“是不是藉機生事,也得給人家一個解釋說明的機會嘛,何必非要這樣呢。”
“就是就是,既然沒有做,也不怕被人說。”
“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一群人現在說這些話,其實都已經不是為了幫金梅梅伸冤,純粹就是為了噁心王家了。
由此也能看出來,這王家以前究竟做了多少噁心事。
岑焰對此是毫無波瀾的。
她只是冷眼旁觀者這一切,好像與自己毫無干係一般。
王老太爺讓人將排查拔掉之後,那些人終於也騰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