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焰掀了掀唇,那瞬間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了變化。
她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可好像在這瞬間,除了接受之外,她什麼也做不了。
“對不起。”
岑焰最終只能說出這幾個字。
顧伯看了看她,“你道歉做什麼?那人也不是全衝著你一個人來的,我問過他們情況,說是在格爾斯那邊的人做的。難道目標就只有你一個,應該不會吧?龍武總不會在那邊那麼長時間,什麼貢獻也沒做,都不值得成為他們的目標?”
“不是的……”岑焰眼圈都紅了,還要儘量剋制著情緒,“他做得很好,這十年,都很好。只是這一次,不該去的。”
顧老爺子奇奇怪怪地看了她一眼,“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龍武是一個男人,怎麼能看著你被抓了不去救。你們既是十幾年的兄弟,他現在也是你的男人,無論如何都應該上。”
“儘管他自己受傷了,可結果也還算好不是麼?至少你活了下來。我想對他來說,真正不能接受的結果是,他沒救下你。”
拼盡全力,至少保護了想保護的人啊。
這不就是男人活在這世上的意義麼。
岑焰萬萬沒有想到,最後會聽見老爺子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