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是言語上討厭,甚至生理上都充斥著討厭。
“黛米,我是你的親生父親,是不會害你的!你要相信我,這件事做成之後,對你百利而無一害,到時候你就不再是低賤的身份,而有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
“別做夢了。”她直接否定,大聲拒絕,“你真當墨少爺會看著你利用他?”
“這是我的事。一切由我來安排。”格倫斯伯爵顯然很有把握。
他直接站了起來,高傲地將雙手插在衣服兜裡,就這麼垂眸看著黛米,“如果你不答應,就永遠別想知道骨灰在哪。”
這已經是明擺著的威脅。
黛米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掐在一起,掌心裡甚至能感覺到明顯的痛楚。
可她終究說不出一個拒絕的字。
因為格倫斯伯爵的威脅,是剛好落在他最在意的位置。
這個世界上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卻獨獨不能不在意那個於她有大恩的母親。
“事情宜早不宜遲,我會提前安排好。現在娜娜要懲罰你,你就乖乖在小黑屋裡呆三天吧,三天之後我會親自來通知你。”
格倫斯伯爵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鐵門被重新鎖上,發出清脆聲響。
而很快腳步聲也逐漸遠離,這個黑暗的房間內,除了她自己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