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是瞭解那位墨先生。
以他們家的家風來看,墨承安小小年紀,是沒辦法反抗他父親的。
而最重要的是,他們墨家可沒有朝秦暮楚的習慣。
只要是碰過的女孩,一定會盡力負責。
想到這,格倫斯伯爵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他伸出手拍了拍黛米的肩,“行了,下去休息吧。”
“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事情,現在是不是該把母親的骨灰交給我了。”黛米並不愚蠢。
她其實十分清楚自己現在的行為,就是與虎謀皮。
而格倫斯伯爵和自己做的這些,也只是交易而已。
格倫斯伯爵愣了愣,繼而忽然笑開,“放心吧黛米,我是你親生爸爸,怎麼會言而無信呢。只不過現在大晚上的,骨灰也不會放在城堡裡。你總不會讓我半夜去拿吧。”
黛米勉強扯開一抹笑容,知道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裡頭。
她大概能猜到,格倫斯伯爵是想讓自己通過這一次懷孕的。
可檢測懷孕最快也要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裡,她必須要拿到媽媽的骨灰。
“管家,帶黛米去休息。記得給她安排二樓的房間,一定要寬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