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丟人的事情,你們能忍,我可不能忍!戴高麗雖然不姓鬱金香,可對外一直代表著鬱金香家的顏面。這麼多年來也為鬱金香做了不少事情,如今她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了一巴掌,落了臉面,我們難道可以不關心她,還要當做完全沒發生過?”
“試問這樣處理之後,傳出去,誰還敢真心為鬱金香家族效力。”
“這……”
“倒也是個問題,畢竟那天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墨承安見說動了幾個人,臉上的冷厲之色才稍稍緩了一點。
“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昨晚上可是我的繼承典禮,也是我這個新任的鬱金香公爵,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大眾視野內。對我來說這麼重要的時間點,卻出了這檔子事,換了誰能接受。你們能嗎?”
“公爵說得太對了!憑什麼忍他,這件事就應該公事公辦。別說格倫斯家好像也不願意和解,就算人家願意,那也是在鬱金香城堡裡鬧事了。要是輕易放過他,豈不是讓人以為咱們怕了一個順位第十的王子!”說這話的人坐在角落,看模樣也十分年輕。
周圍的人連忙將他按了回去。
“費森,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趕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