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當初也疏於管教了。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墨承安這一脈,跟我們的血緣關係已經不算親近了。他那位曾祖母,也算得上是我丈夫的堂姐,要不是因為那是嫡出,怎麼會輪到讓他們來繼承。”
老太太越想越生氣。
她自己是因為丈夫早死,膝下只有一個孩子。
甚至連一個女兒都沒有,否則也是可以繼承爵位的。
而這個孩子就是上一任公爵,以前生養的那個孩子,也是早夭,連公爵自己,到四十歲的時候又早逝了。
想到這,老太太又不免有些難過了。
“要不怎麼外面的人都在傳我命太硬呢,剋死了丈夫又剋死了孩子和孫子。”
“那都是邪術,您不要在意。”
“我倒不在意這些。但也暗中讓人調查了,一是意外,而是生病,而早夭的孫兒,更是先天不足導致的。的確沒什麼巧合。”
老太太搖搖頭,儘量將那些低落的情緒收了起來。
她轉頭朝旁邊看了看,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
“如果黛米真的是我想的那位,你說她可不可以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