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米連忙開口,“我是自願的。”
她胡亂尋找著藉口,“是因為最近走投無路了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寄人籬下。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身份,所以就想著以照顧公爵的名義呆在他身邊,尋求庇護。”
“那你可以找我啊。”莉莉安很生氣。
她的好朋友,怎麼能去給別的男人當傭人啊,就算是喜歡的男人也不行!
“找你有用麼。”墨承安冷冷嘲諷了一句。
他眼神裡帶著一抹譏笑,長指扣在桌面輕輕摩挲了下,嗓音溫沉。
“莉莉安小姐,需要我提醒你,一個小時之前,你還被關在裡面等人去救。”
“那、那我現在出來了啊。”她不服氣,“一點小問題而已,哪至於就讓黛米住都住不了的。你放心吧,我馬上從家裡叫人,一定會保證黛米的安全。”
她信誓旦旦。
黛米倒是沒有表態,只是很無奈的撫額。
知道這兩人一個本來就是執拗的脾氣,平日裡更是高高在上習慣了,不太能接受別人這樣懟他。
另外一個則是喝了酒酒精上頭,所以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哪怕是平時挺讓她害怕的鬱金香公爵,現在在她眼裡大概也就是個渣男的代名詞。
想到這,黛米只能撫額,格外頭大。
“莉莉安小姐,你對自己的確沒有清晰的認知。這裡是迪馬克,不是你們老家。在這裡你自身都難保,竟然還妄圖能庇護到別人?”
他頓了頓,嗓音裡帶了一些冷意。
“還有,你連這次為什麼被抓進去都沒弄清楚。怎麼保證不會出現下一次?怎麼保證他們不會以同樣的罪名將你第二次關押進去。並且短時間內再犯,可比現在嚴重多了。”
即便是對著一個醉鬼,墨承安也條理清晰邏輯明明白白,絲毫沒有因為她喝醉了而放棄辯論。
但很顯然,他說得越多,莉莉安越難以理解。
“什麼東西啊,不讓我保護黛米。難道你保護她的方式,就是讓她當傭人嘛。詭計多端的臭男人。”
墨承安,“???”
他直接回頭看著黛米,俊臉早已徹底陰沉下去。
不敢置信地開口,“我剛剛被罵了嗎?”
黛米愣了愣,眼神裡勉強多了一分安慰,“你別跟她計較,她現在喝醉了口不擇言。這些事情你就當沒聽到,大人有大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