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約一個半小時才到,西郊和風角,風景秀麗風水更好。
白兮染默默站在某個位置,將手裡的花束放上。
9月26,是母親的忌日。
手機裡是陸童發來的消息,“兮染,你真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你家裡頭還在大肆操辦呢,伯父藉此機會請了不少人,辦的比上次婚禮還誇張。”
白兮染手一頓,小臉跟著沉了下去,“他不要臉。”
媽媽的忌日也當做自己擴展人脈的便利,他是當真一點也沒把媽媽放在心上吧?
“反正啊伯父已經這麼做了,不過你人不在,不知道他怎麼收場。”
白兮染抽了抽鼻子,“管他呢,反正媽媽也不想見到他的。我的媽媽我自己陪就好了……”
陸童知道她心情不好,沒多說便掛斷了電話。
她一個人索性坐在地上,眼圈紅紅的難受,“媽媽你聽見了嗎?爸爸接著懷念你的名頭,接待他的生意夥伴呢。以前他總說很愛你的,可怎麼人不在之後,一切都變了呢……”
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風吹過來心都是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