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覺得可冤枉了。
本來都一直拒絕來著。
可老太太她、她拿錢砸啊!
這誰頂得住。
還是戴高麗主動站出來,低聲道。
“他們那些人,掙錢也不容易。”
她語氣裡其實是有很明顯不滿的。
“公爵就算是因為我們今天過來玩的事情不高興,也不應該遷怒旁人吧。”
“遷怒?”
墨承安看了她一眼。
笑。
“戴高麗小姐當真以為這些表演都合乎律法?都能被大眾接受?你以為他們為什麼作風低調,為什麼會選一個這麼難找的地方。為什麼不跟其他的酒吧一樣,光明正大開在鬧市區。”
“我——”
她哪知道啊。
她甚至因為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像今天這樣的場景,都還是第一次見。
而墨承安聽到這些話,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空氣裡便透著幾分僵硬和冷漠。
讓在場的其他幾個人不敢再大聲開口。
黛米掀了掀唇想說什麼的,可奈何連她自己現在都格外心虛,根本不敢胡亂開口。
倒是鬱金香夫人低聲呵斥了一句。
“公爵有公爵的決斷,他定下來的事情,我們不必插手。”
“可是……”
“沒有可是——”鬱金香夫人是真有點生氣了。
氣自己養大這小妮子,實在是不爭氣。
便主動跟墨承安道歉。
“公爵如何決定不用跟我們說,但我想繁花不管開在哪裡,都是他們的自由。若是不合法律,自然會有人來查。如果是合情合理的,公爵也沒必要苛責。”
這番話說出來,就比戴高麗說的那些要好聽的多。
也讓墨承安心裡能接納的程度高一些。
“所以各位打算繼續在這呆多久。”
老太太,“……”
戴高麗也不敢再說話了。
再說下去,她大腿都要被鬱金香夫人掐出印子來。
幾人面面相覷。
老太太只差沒直接說出來,就想讓他趕緊走,走了之後別影響她們繼續看錶演。
繁花之後能經營多久,他們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