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剛剛褪去的紅暈,立時又恢復了上去。
空氣裡便好長好長時間,都透著一些尷尬又曖昧的氣息。
阿睿四下看了看,輕咳兩聲。
以他的能力,當然可以很快整理好思緒,假裝什麼都沒發現。
“總裁,趙經理、寧經理找您有事。”
“讓他們進來。”
墨承安起身,重新回到了辦公桌後的位置。
緩緩抬起頭看著前面的人。
而黛米則是趁機去往隔壁的休息室。
隔著一道簾子。
現在她就能光明正大看著墨承安工作,而不用擔心被人發現自己臉紅似火的面頰。
“這個項目,上週就應該結束了,現在你告訴我收不了尾?”
不知道他們彙報了什麼,黛米只聽見墨承安揚高了聲音吼了一句,然後便將手裡的文件重重摔在了桌上。
“總裁,這真是情有可原。我們之前也萬萬沒想到會出這種狀況——”
“既然沒想到,那就是你們計劃不夠周全!既然出了事,更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不是蓄意隱瞞,直到現在徹底遮掩不住了才說出來!”
他將那份文件直接摔了出去。
誇張的聲響讓黛米都嚇了一跳。
雖然知道墨承安也不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但卻並未見到他這樣生氣的一面。
她偷偷掀開了簾子,隔著些許距離看著外面。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瞧見男人陰沉似水的面龐。
他整個人身上都透著冷意。
哪怕跟自己無關。
黛米都仍舊會覺得被驚駭住。
更慌亂那兩個當事人。
現在大概被嚇到不敢說話了吧。
果然。
空氣是死一樣的寂靜。
還是阿睿居中調節了一下,“你們現在找過來,無非是事情已經兜不住了。想要怎麼做,說出來。”
有阿睿說這句話,兩名經理才稍微緩了一口氣上來。
在墨氏集團做事情的所有人都知道,能者上,庸碌無為的人,便合該在自己的位置上永遠爬不上去。
更甚還會被裁員。
可他們能呆到今天,都是功勞苦勞都有的人。
從之前的墨先生到現在的墨承安,脾氣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甚至於現在的墨承安,比起他的父親墨君轍來說,已經好說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