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客堂里就只剩下黎丰年和初雪尴尬而坐。
小姐怎么突然演上了。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强制自己不去多想。
说着故作娇态低下头,身后的桃儿有些没眼看了。
初雪这话一出,黎丰年终是有些藏不住心绪了,眸光闪烁不定,身体微微紧绷。
他也曾想过,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就在初雪与黎顺水接触之后,他就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只要他不要一错再错。
初雪有条不紊的说着,不急不缓。
“奇怪什么?”
可事情却还是朝着他不想多想的方向在发展。
黎丰年老眉微动,眸光为闪烁,一时真的把不准初雪究竟要说什么,“老夫洗耳恭听。”
不管他目的如何,一码归一码。
黎丰年也不装了,反正迟早要面对。
“桃儿!我与族长说说话,你外边候着吧。”
隐和术在暗处,初雪也放心。
他知道,黎顺水的身世绝对不简单,或许是他不想往深处去想,所以一直有意回避,若是真的要查,若是真的想知道,可能早就解开谜团了。
她或许还能许他想要的。
初雪如此聪慧如何听不出来,笑了笑突然小声而道:“黎族长,婚姻大事…初雪毕竟是女子,只是家中情况…不得已这才自己登门,着实让人笑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族长,有关婚事,本侯可否与您老单独说说?”
黎丰年心头一惊,尽可能不让初雪看出什么端倪。
初雪这是个黎丰年打样,黎丰年也是人精,离开就明白过来,金玉侯这是有话要说,赶紧把自己身后伺候的也支出去了。
这下真就剩他们两个了。
“这…婚姻大事,不能一家之言,侯爷有什么想法也只管说,顺水这孩子,虽是我救回来的,不是黎家骨血,可老夫与这孩子也是有缘,老夫视如亲孙,他的婚事,老夫不会马虎,黎家也不会马虎,这一点,侯爷只管放心。”
不过初雪这一句话可算是说到有些人的心坎里去了,赶紧趁机起身告辞。
黎丰年离开摆出一幅珍视黎顺水的样子,言语之间也带了几分厉色。
初雪不动声色听着看着,心里却有了答案。
黎丰年,果然是个老奸巨猾的,这就开始铺路了,无妨。
“黎族长,听说您老医术高明?可能说说,当年顺水的伤情,您是在哪里救的他?听闻正好是三年半之前,也就是苍川大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