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本身就想要宽慰好周娇娇,但是这样被人直接的利用,听起来有些讨厌。
看着她皱着鼻子,程子期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怎么了?觉得不好受?”
“是啊,不喜欢傅月生还给他做了嫁衣裳,真是气人。”
“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如今南诏政局不稳,我们还不能同傅家撕破脸面,表面装作和气的样子,背地里互相制约,他定还会做许多这样让你拒绝不了,又打心眼里不想做的事情。”
叶巧儿知道他说的没错,如果同江慕白是比谁更强大的话,同傅月生这个老狐狸的对弈就是比谁更狡猾。
“夫君,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怀安王回到南诏之后,开始大刀阔斧实行新政,一场接一场的变革迎面而来,将许多老臣打的措手不及。
他们联名抗议,嘴上说着祖宗的东西丢不得,却一个个被骂的灰溜溜的出了乾康殿?
用蔡岳的话说,祖宗的东西丢不得?没丢的上一个皇帝人头在哪里你们现在知道么?
想到了江家惨剧,这些人总算是无话可说了。
新政推行缓慢,但是总有功效,其中像是何广田和蔡岳这样新试上任的官员全都成了怀安王的左膀右臂,而那些保守派的则是被一压再压。
他们无路可去,于是将目光放在了自从西域回来几乎不怎么出面的傅月生身上。
这些老臣都有狗一样的鼻子,能闻到掌权者身上不合的味道,便从中作梗,来回游窜。